从容,有御史上书肯立太子,文熙帝病好后没有表态,但上书的御史他只说了一句,‘忠君之臣。’而后给了厚赏。这一举动使得二皇子入主中宫的机会大增,朝野上下向二皇子表态的人越来越多。文熙帝频频召见二皇子,对他的诸多作为很是肯定,大有下诏立为太子之意。由此文熙帝晚期的诸子夺嫡之争彻底拉开帷幕。
凤仪仙阁中,文熙帝端起竹筒做的茶杯抿了一口,倦怠的神色中多了几分的怀念,他手中的竹杯看似有些念头,竹并非墨绿而是黄绿色,“皇妹沏茶的手艺比得上娘了,朕许久没在喝过这味道。”
往茶杯里倒茶水的木太妃手臂顿了顿,“皇上是定下了?”
文熙帝一幅过人如此的模样,“这么多年,皇妹的脾气一点没变。”
“立储之事,师傅叮嘱过不许我多说一句,今日皇上宣我到凤仪仙阁中,应该是二皇子入主东宫?”
文熙帝喝了大半的茶水,眸子里闪过一分的挣扎,“朕是老了,前两日染病在床,朕竟然不知是否能爬起来,朕看见了父皇,大秦江山不能在朕手中断送了,不立太子,莫非真像母后当年所言,朕晚年不得安稳?如今天下太平,偶有小患,但江山稳固,老二性子颇像朕,将天下交到他手中,朕是放心的。”
“嗯。”木太费自顾自的喝茶,文熙帝说:“朕实在是怕闭上眼睛时,闹得诸子夺位,乱得是江山,苦得是百姓,老二对兄弟极好,朕...朕打算封诸子为王,荣养在京城。”
“嗯。”
“皇妹,朕想同你商量,你觉得朕的主意如何?”
木太妃看出文熙帝不是在试探她,他们兄妹比旁人的感情不一样,文熙帝很重视她,木太妃说:“师傅早就评价过我,打仗上我行,在朝堂上就是听呵的命儿,皇兄说得我听命,封王不离京城很好,藩王造反师傅也说过的。”
“老二能否承担得起大秦江山?”
“不知道。”
文熙帝瞪了眼睛,木太妃慢悠悠的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