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是我的想法。你觉得匪夷所思也好,觉得我任性也罢,我想我很难改变了。”
“是,我省得,而且,我很欣赏你的直言不讳。”戴明端起茶盏啜饮,随后道:“并不是所有女子,能坦言自己的独占欲和小性子。如此真实的你,我很欣赏。”
阮筠婷苦恼的皱眉,她那样大逆不道的与未婚夫婿谈论什么无法容忍别的女人,他竟然不恼怒,反而欣赏?
戴明见她五官都要皱在一起,包容的笑了:“好了,婷儿,这段日子没有相见,其实我也想了许多。对于你说的那些我无法给你什么承诺,而且,我也有我的骄傲,‘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勉强你什么了。虽然,我欣赏你,你是我的人,我很骄傲,可大丈夫何患无妻?我还不至于到为了独占你而不择手段的地步。我可以坦然的告诉你,我会等你一年,若是明年你还不改变心意,我会履行当日你我之间的约定,想办法放你自由。”
阮筠婷呆愣住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戴明今日前来,会对她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若站在一个古代男子的立场上,他所说的,已经是一个男人包容的极限。
说不感动不震撼那是假的,阮筠婷甚至觉得她这样任性太过自私了。毕竟赐婚的人是皇帝,是大梁国最有权利的人,想法子解除婚约,需要承担的风险是巨大的。
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戴明虽然有情急失控的时候。可他本身,也的确是个正人君子。有才学,不强迫她,也懂得尊重她……
阮筠婷的心因为他的退让和隐忍颤动了一下。
“之浅。对不住,我太自私了。”
“你不必在意。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日你我的协定永远做数。”语气一顿。戴明苦笑:“虽然我已经后悔曾经说过的话了。”
阮筠婷被他的语气逗的扑哧儿一笑,明丽的眼眸都弯成了月牙:“之浅,不管你信不信,我敬佩你的人品;欣赏你的才华;当你是我的至交好友已经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戴明笑容扩大,“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