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他老爹写的书。她还真没觉得有啥意思。
果然是书香门第,名门之后,陆成筹和唐平都暗暗点头,这周身的气度岂是小门小户或者是暴户家庭能培养得出来。
陆成筹醉心书画,唐平退休前则是音乐学院的院长,有名的声乐教育学家,难怪陆彦自幼学习各种乐器,知道陈竹不仅钢琴和长笛都考过了演奏级,古筝也弹得不错,还学过声乐,心里愈加高兴。
“小孩子学音乐好啊,陶冶情操,哪怕将来不走音乐的道路,也能培养一种现美的精神,你的钢琴老师也是开城?”唐平记得她似乎是和陆彦是同一个钢琴老师。
陈竹的钢琴老师陈开城也是音乐学院毕业的,算是唐平的学生,当年在音乐学院表现不错,但奇怪的是他不像一般的学生那般追求上进,特别喜欢小孩子,大学毕业后没有选择继续深造,反而是回到福海,做一名普通的中学音乐老师,以一名音乐学院的高材生来说,是有些屈就,不过是金子总会光的,这几年听说他在福海业界ún得也算是风生水起了。
当初陆彦到福海读书,她自然不会让他放下对乐器的学习,亲自为他联系了自己几位在J省的资优学生做他的老师。
“是的,陈老师是个很好的老师,”陈竹对陈开城也是充满了感jī和尊重,“他是一个真正热爱音乐的人,不像一般的钢琴老师不是枯燥地教技巧就是填鸭地灌输考级曲目,他很用心地引导我们去欣赏音乐,不止局限于钢琴,还包括音乐理论,外国与中国的音乐还有声乐等等方方面面,陆奶奶您写过一本《基本乐理教程》。陈老师也推荐我们读过。”
“哦?”唐平听了大为高兴,那本书是写给专业学生的,没想到陈竹小小年纪一个业余的音乐爱好者也读过,“音乐也是应该从娃娃抓起,开城在福海做得很不错啊,听说还做了个青少年交响乐团也不错。”
“嗯,陆彦原来也在那个乐团,还是小提琴席。”陈竹回头看着陆彦直笑。
“你原来不也是?”陆彦也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