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够给夏沫帮助的也就只有茜茜公主了,作为德昌皇帝的唯一胞妹,茜茜公主实在是有太多的特权,例如可以随意进出皇宫。
“有什么好担心的,有我撑着,皇后娘娘不会为难你的。”茜茜公主应承到时候会带着夏沫一起进宫,更是拍着胸脯保证包接包送还包礼仪。
宫里规矩大,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夏沫可不敢乱来,把鸥哥儿扔在家中,这两日紧锣密鼓的跟着茜茜公主学习各种规矩礼仪。
临时抱佛脚总是好的嘛。
这日,夏沫一早起来沐浴更衣,头次穿上了那诰命夫人的服制。当那头冠盖在头上时,夏沫脖子重重一缩,差点就被压过气了。不由得感慨诰命夫人也不好做呀,若是个和皇后关系好的,整日带着这玩意儿,身高至少要降低好几公分,说不定以后就成了个驼背的婆子。夏沫一边腹诽,一边在车嬷嬷小心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去。
没法子,府里人虽多,却没有拿得出手的嬷嬷,关键时刻,就只能让车嬷嬷上马了。
看着一脸端正严肃的车嬷嬷,夏沫不知道是第几次感慨顾白驰的先见之明了,先是许以重利,让车嬷嬷入府教养颜姐儿,后来又让自己对车嬷嬷各种敬重,他自己又千方百计的提携车嬷嬷的儿子,又让那小子娶了娇妻,生下乖孙,车嬷嬷这才满腹心思的扑在颜姐儿身上,以及顾家丫鬟的训练上面。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颜姐儿争气,颜姐儿的功劳自然是排在最前头的。
公主嘛,总是要娇气些,又不用在婆婆面前立规矩,这早上嘛自然是不怎么能起的太早的。莫约在宫门口等候了有半刻钟时间,茜茜公主的马车才缓缓行驶过来。
进了宫,等马车不能行驶后,俩人下了马车。茜茜公主这才赧然的走在夏沫前头半步。面带歉意的说道,“没让你等久吧?”
即便是只能见着茜茜公主的侧面,也可以清楚明白的发现茜茜公主脸上的红润,哦。还有脖子那隐隐露出来的一个小红点。夏沫真想仰天长啸,她家老顾合适才能回来耕一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