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悲惨的死地……
“瞳儿!”墨化文忙起身来扶,“我们瞳儿,长大了!”
墨化文借着烛光的暗角擦了擦眼,叹息着脸上露出笑意,忽然笑了起来,拿起墨雪瞳敬上的酒,一饮而尽。
不管如何,自己还有一个乖女儿,是他跟洛霞的女儿,这就够了!
“父亲,娘亲的病很突然吗?”拿起手边的酒,甜甜的味道,墨兰备下的果酒,但是此时却带些酸涩。
连父亲都觉得娘亲走的突然,也就是说娘亲的病并没有真的病危,可为什么还会留下一封绝笔给父亲,是娘亲觉察到自己要死了吗?为什么,一阵寒悚涌上心头,低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寒意。
“你娘的身子一直不好,但是那次她的身体却并没有不好到那种地位,就在前几天,还有大夫说你娘没什么大碍了,只需将养着就行,谁料想,她竟然这么想不开……咳,咳,咳……”最后一些话,墨雪瞳没听清,仿佛被突然挤进墨化文的喉咙里。
手纂紧袖口,身子微微颤抖,墨雪瞳整个人仿佛掉进幽深的陷阱里,身子连心都在往下坠,却一直没有底……
父亲是意思,是娘亲自己要死的?
“父亲,为什么?”不再逃避,灯光下幽深的眸子直视欲躲开她逼视的墨化文,眼角悲切伤感却坚持,娘的事她无论如何都要弄个清楚,娘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许多事情牵扯上娘就诡异莫名。
辅国公府里那个败落的院子,娘亲突然辞世……
“瞳儿,有些事……你不必知道太多……若是能让你知道……你娘亲和我早跟你说了……”墨化文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话己出口,那些话他怎么能跟女儿说,这些事不知道女儿才会幸福,这是他当年答应洛霞的。
无论如何都不要把瞳儿拉扯进那样的漩涡中,过去的终究己过去,再追往昔又有何用。
“父亲……”墨雪瞳还想说话。
“瞳儿,天色己晚,你先回去吧,身子不好多休息。”墨化文不待墨雪瞳多说,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