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用处。
这次出战的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就是扭转目前京中对徐家大不力的局势,建立贤王的名誉,将明刀化为暗箭,抵在宗之毅头上,让他知道,不管他以后怎么想,有些想法他永远不能动!属于徐家的权利,徐家一步不让!
宗之毅好话说尽!
徐知乎依旧大度的释了兵权,拂袖转身间不留一丝对权势的留恋。
众臣看着他与寂寥中转身,踏着稳健的角落落座,却觉得短短两次,他再次刷新了众臣对他的看法,何种心胸能做到真正的无愧于天地!何种男子能为了天下苍生忠君事主!徐家做到了!
有人甚至觉得,当初小徐大人为妻子震怒如此,也定然是那些人家的女眷不识好歹、言说太过,欺负徐少夫人不善言辞!
往日觉得被休妻之人也挺可怜的心底小想法,如今只剩,就是活该!毒妇不必心悯!小徐大人堪称忠君爱国之表率!不慕名利之先锋,真正的贵族儒士当是他此刻的样子!
宴席‘宾尽主欢’,因为徐知乎当场交权,将气氛推向了高chao,推杯换盏,一直喝到太阳落山。
宴席散后,只有命运息息相关的交命好友,才会聚到一起,含沙射影的说一句:皇上这会该安心了。
小徐大人真的是——无愧天地!是他们这一年来,以小人之心以窄量天地之量,惭愧!惭愧!
……
夜色刚刚落幕,天边的火云还没有散尽,落夜的时辰已到,外面依旧朦朦胧胧的亮着。
端木徳淑等在门外,不时的看婆婆一眼,子智回来了。
李岁烛挂念的元宵,等了又等见人还不回俩,从临近傍晚到烧云落菜,橘黄的光晕快被夜色取代。
李岁烛转身:“我去看看孩子,你在这里等着,我看这天说不定要下雨,一会起风了就去里面等着,别着了凉。”叮嘱完回去带孩子了。
端木徳淑看着婆母离开的背影,然后看眼戏珠、明珠。
戏珠、明珠慢慢的垂下头,夫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