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杀我全家的人?”
玄信幽幽开口:“是不是皇上不知道,但绝对是杀你全家的人。”玄信说着眼里闪过一道阴霾。
家族覆灭的时候他还小,血流成河的景象他早已没有印象,但仅存的哥哥的死,他是亲眼看着的,他怎么可能绕国他!宗之毅用那样残酷的手段折磨他大哥,又那样下作的杀了他!
玄信想到这里眼里的恨意更重,如果不是相爷,他今天恐怕也布了哥哥的后尘,哥哥用生命护着他们,他们怎么能不给哥哥报仇!
距离宗之毅最近的侍卫好奇的蹲下身:“你能给我们多少?”
少忧心中冷哼一声,给自己煮着茶,待会恐怕会口干舌燥,早准备上也好。
宗之毅立即开口:“五十万两!”
“这么多?!”
“对,只要你放了我!那五十万两就是你的!我就是想反悔我也拿不到那些钱!”宗之毅语速迫切。
侍卫思考了片刻又与身后的人商量了商量觉得五十万确实不少,至少一辈子是赚不来了,大殿里所有的人加起来也赚不来。
侍卫又重新垂下头。
宗之毅忍着身上的不适和对身上手掌的厌恶,迫切看着蹲下来的人?!
“你说?!
“你答应了?”他也不是傻了,这些人不答应,他是不会说的!如果解决只有一个!他凭什么要把这些东西便宜了徐知乎。
“嗯,我答应你。”
宗之毅闻言反而冷静了,看向一旁坐着的少忧:“你能做他的主。”语气讽刺。
“不能,但我答应你了,他,打不过我们兄弟。”说着用手指指指那个没用的少忧。
宗之毅目光犀利的看着他:“我凭什么相信你!”
侍卫看看他被脱下的裤子,可他平静冷持的脸,突然觉得能做皇上的人果然不一般,就是这份泰山崩而不动声色的样子就不是平常人能做到的。
高大的侍卫伸出手拍拍他倔强的脸:“跟你说!我都不屑于搭理你!你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