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陶启哈哈一笑,稍停了脚步等后面的儿子跟上来,指着儿子手里捧着一卷字画说道,“我要真是空手而来,怕是伯符嘴上不说,心头却要怨我为老不尊了。一一这是我特意为老夫人寿诞写的一幅字,笔画粗陋形匿神销,还望老夫人和伯符莫要嫌弃。”
陆寄摇头微笑说道:“要是孟敞公的字都不好,天下怕是没几个人的字能看了。”朝陆家大公子点个头,接了字卷,再谦和地说了两句客套话,招手叫来正在待客的一位本家子侄,交字卷给他,叮嘱道:“这是孟敞先生的手笔,你速速送去后宅请老夫人观瞻。”
“还是等宴席罢了再送去吧。要是污了老夫人的眼,只怕伯符当场就要拂袖送客了。”
陆寄哈哈一笑,也不搭话,扶着陶启进正堂坐了首位,等丫鬟上了香茶,陪着说了几句话。今天是他陆家的大rì子,来的客人多,他这个主人也不能久坐陪话,几句闲言说过,觑了个话缝,站起来道一声告罪就预备出去见别的客人。陶启却虚抬了手臂很隐蔽地朝他招了招手,等陆寄微微躬身,以极低的声音飞快地问道:“陈督帅来没有?”
陆寄顿了一下才缓缓摇头说道:“督帅没有来。”说着他挑着眼帘悄悄地凝视了老知府一眼。这种情况,陈璞怎么可能来?她虽然是假职提督,可她另有一重身份是长沙公主一一她若是过府贺寿,那她见了寿星的面,是她给自己的娘亲行礼,还得自己的娘亲给她行礼?谁给谁行礼都与体制礼仪不合。
陶启再问道:“陈督帅几时回上京?”
“还不知道。不过,我想大概要等到正月里。”
“……燕山卫是重镇,伯符要提请朝廷,谨慎斟酌啊。”
陆寄没有搭腔。这几天里,象陶启这样拐弯抹角找他打听这事的人还真是不少。随着战事结束,陈璞的行营总管兼燕山提督就没了假职的必要,卸职回京只是早晚的事情。她一走,提督的职务就要空出来,朝廷肯定要重新要为燕山卫指派了人选。这是关系到大家仕途前程的大事,任凭谁都得关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