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六伯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六哥,你看呢?和尚的兄弟眼下遇见难事了,就等你这个奉事郎出来说话了。”
“我如今在家吃闲饭的人,怎么帮得上忙?”霍六说道。他又看了孙仲山和那辆马车一眼,似乎是在下什么决断,顿一顿再说道:“不过我总算吃了二十年公家饭,虽然不在衙门里了,衙门六科里总还有两三个熟人,别人说不定还能卖我这张老脸一个情面。可这事还是个大麻缠啊。”说着叹口气。
商成听霍六的口气松动,已经是喜上眉梢,急忙说道:“我和……”他本来想说和屹县县令乔准熟络,可眼前霍家两兄弟都和乔准是生死对头,话到嘴边又收回去,转口道,“六伯伯肯定有办法!您说,要怎样做才能把事情办下来?花多少钱都行!”
霍六唆着嘴唇轻轻一笑,说道:“钱不钱的倒不要紧。一一和尚,我问个事情,孙校尉和你关系怎么样?对你忠心不?”
商成一楞。不就是弄个户籍么,怎么和孙仲山对自己忠心不忠心攀扯到一起?不过他马上就明白过来,这是霍六在帮着自己“收买人心”。他心里既是感激又是好笑,因说道:“孙校尉这回到咱们霍家堡成亲,新房就定在我的宅子里,要邀了我作他的主婚兄长。”
霍家两兄弟对望一眼,彼此的脸上都是一片惊讶。商成竟然会为孙仲山主婚?这可是不得了的亲近!更何况看模样孙仲山的岁数比商成大得多,当弟弟的给兄长主婚,这就更让人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霍六依旧有些为难,说:“要是我还在衙门里管着六科,这点事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如今我人走了,也不知道茶汤凉没凉。”咬着牙盯着越来越近的商家宅院那座气派的青砖到顶的双飞檐门楼,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低了声音道,“罢!这回就替和尚担待了!办法倒是有一个……”突然又皱起眉头,沉吟着说,“……就怕孙校尉不愿意。”
商成一招手就把孙仲山喊过来:“六伯有办法帮你的豆儿立户籍!”又对霍六说,“六伯有办法就说,成不成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