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露虽然觉得很是不解,既然弢不让思考,那便随心所欲。
“具体一点,是害怕自己,还是害怕他?”弢突然的严肃起来。
“怕他。”旭露怎么会怕自己呢?旭露越来越糊涂。
“怕他,可以理解为怀疑他变心了吗?”弢继续着自己的问话,这是要让别人相信自己病入膏肓的最常见也是最实用的办法。
“不能完全这么说吧,不是担心变心,这个从未怀疑,只是觉得现在的他,不再像我以前认识的了。”旭露吐出了自己心中的忧虑。
“总算说出这句话了。”弢似乎得到了自己最想得要的回答。口气中虽然继续着严肃认真,只是嘴角上的微笑,暴露了他的处心积虑的猥琐。
“哪句?什么意思?”旭露完全糊涂了,她彻底的相信着自己病了,而且相信着自己找对了医生。旭露急切的想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是否还能痊愈,药方是什么。
“现在的,不像以前的了。你不觉得这可以理解为你自己更喜欢过去的他吗?”弢开始解析着旭露的病症。张弢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我们:评定一个医生的好坏,有的时候不是看他能不能治病,而是他是否能让别人相信自己病得严重。
“不知道,糊涂了。我只希望你能帮帮我。”旭露只觉得思绪全乱,在张弢的帮助之下旭露瞬间达到了病入膏肓的境界。
“爱他就相信他,至少在自己不肯定的时候。我不想说太多,不能因为我和吉汕关系好,我就说他的好话。”弢控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顾客是上帝,病人是衣食,缓缓而治彰显大医风范。
“帮我问问不行吗?”旭露有些心急如焚,也许旭露认为对自己的医生绝对的信任,才能更好的治疗。
“恩,这个不能直接问的,我需要好好想想。”弢显得很谨慎,欲成大事,必谋事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