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列飘弦放下盛着刚挖出来蟹膏的勺子,抬起眼皮第五次重复:“我问你如果我说不,你想怎么样?”
时过境迁,现在的宝少经过了几番风波,早就不复当初的气焰,心说我敢怎么样你啊,老老实实的回话:“你说不就算了呗,还能怎么样?”
实际上列飘弦就等着这句话,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吐出两个字:“滚吧”,转头又把那个勺子拿起来放进嘴里,嗯,秋天的蟹膏果然美味。
宝少如闻纶音,狼狈逃窜。等闲杂人等都走了,列飘弦问女孩:“你姓柳吗,我听他们叫你小柳,叫什么名字?”
“杨夕柳”,女孩怯生生的回答:“我爸爸姓杨,我妈妈姓柳,我是旁晚出生的,爸妈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这都是外婆讲给我听的。”
“哦,好名字,夕阳之下,杨柳随风,好名字,很适合你。”列飘弦这个时候在装大,实际上他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大男孩,法律规定不准饮用含酒精的饮料。“怎么是外婆讲给你听,你的父母没有给你讲这些故事吗?”
“我小的时候他们参加探险队,出去以后再也没有回来,也没有消息。”
稍微冷了一下场,列飘弦斟酌着字句问:“让你难过了我很抱歉。我刚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人给我传递什么信号或者情绪,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杨夕柳听到这话一下子高兴起来了:“你真的能感觉到,当时是我向你求救。我从小就可以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别人的想法,你走过去的时候和别人不一样,给我的感觉就像黑夜里的一盏灯一样显眼,我就想你和别人不一样,应该能把我救出去。可是你停了一下就走了,所以当你回来的时候我只好冲出来找你了。”
“那你还半夜三更的跟着哪些渣滓出来。”列飘弦略微带着点儿责怪的语气说。
杨夕柳解释:“不是啦,我能够感觉到表哥是真心对我好,可是来了这里以后才感觉到那个什么宝少的心思好龌龊,我想走有没有办法,还好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