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配合着一遍遍的ng这个让我恐惧的镜头。
说真的,张冬蔡已经可以说是变态了。他竟然用这么无耻的手段来满足他心里那一丝丝一缕缕窥探并*纵别人的*。
等到他认为满意的时候,他会再以无辜者的身份,也进来客串一把。难怪我当时跑的时候,跑进了芦苇荡,觉得地面很硬。当时慌里慌张的,也没考虑那么多。现在回想,那地硬的像水泥硬化了一般,别说是芦苇,连钉子都很难钻透。怎么可能还会有大片芦苇生存。
张冬蔡经验丰富,他当时并不紧张出什么纰漏,而是立马喊我,说我跑错了方向。
其实,方向是对的。而那片芦苇荡是假的,摆在那里,迷惑我。
“那‘不熟林’——”
“当然也是假的咯。哪有那么邪气的林子,结满人的器官,都是提早挂上去的。我从电影学院门口,找了个残疾的老头,给了他400块,让他过了一把演戏的瘾。至于那些眼睛、耳朵什么的,都是网上买的替代品,高仿的。想不到,你还真当真了。哈哈哈哈哈。”
张冬蔡又笑。
当时,我没法不当真。张冬蔡的演技太高了,他居然还会用自残的手法来让我增加对戏码的可信程度。
“知道吗?后来我故意弄灭了手电筒,让你看不见。其实,我是躲到一边去偷偷的看你‘演出’了。哎哟,你当时可真是吓坏了。我都忍不住想喊‘cut’了。”张冬蔡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导演。
“遇见的农民大哥,也是你花钱雇的?”
张冬蔡说:“那不是。纯属意外。你呀,就是不注意观察,那个农民会有意无意的笑,其实他发现了偷拍他的镜头。从一边的田里,正好镜头反射阳光,照到他了。”
“他可能是以为民生类的节目偷偷的隐蔽拍摄。他当时说了几句方言,幸亏你听不懂。他说他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能不能也让他俩上上电视。临分手的时候,又说他家就在前边,去了还可以让他老婆为咱们烧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