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圭在身后小声地打断了蔡瑁的思。
只见刘璟在刘琮的陪同下从灵棚出来,两人眼睛都是红红的,显然哭过,穿着也一样,穿着白色粗麻孝服,发髻上结有长带状的绖,腰间也结着腰绖,他们不是长,腰绖上只打一个结,若是长,须打双结,可惜刘琦没有来。
聘没有出来,灵棚里还隐隐听见他的哭声。
蔡瑁按耐住心中的恼火,脸上挂着悲伤之色,上前施礼,劝刘璟道:“人死不能复生,请璟公节哀顺变。”
刘璟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对蔡瑁和众人道:“辛苦蔡军师,也辛苦各位了,我还要去部署军队,防止曹军乘虚再杀入,伯父的出殡我就不能参加了,但我会在江夏设灵棚,为伯父守灵,也让江夏军民祭拜。”
这时,蒯越走上来,目光复杂望着刘璟道:“公事务繁多,襄阳之事就不用再管了,先主的后事我们会安排好,公有什么军务就去吧!”
蔡瑁脸色一变,事先商议好之事还没有做,怎么能让刘璟走,这个蒯越竟然在后面给自己捅刀,他迅速瞥了一眼李圭,给了使个眼色。
李圭会意,上前施礼道:“国不可一日无主,对荆州也是一样,璟公或许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拥戴琮公为新荆州牧,作为荆州臣,璟公为何不利用这次机会参拜新州牧,以定下主公名分呢?”
刘璟淡淡道:“推选出新的州牧,作为臣下,我自然会参拜,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和琮兄已经商定,等他正式即州牧位,我一定会来参拜。”
蔡瑁愕然,有些沉不住气道:“什么叫正式即州牧位?我不明白,我们已经正式拥戴琮公继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
刘璟连连摆手,一本正经道:“现在还不是名正言顺,我们都是汉臣,荆州也是汉土,州牧的继承人自然应由天决定,授予代天牧州之符节,现在天尚无诏书,我们这些下属哪有权力决定州牧归属?”
停一下,刘璟又道:“蔡军师、李守,我明白大家的急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