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上赫然插着一根筷子。
“老三,进来之前要先敲门。这话我不是说了很多遍了么?”二先生头也不抬,从鼻腔里钻入的阵阵异味他就知道进来之人的身份。
来人几步冲到书桌前,说道:“姓魏的,你感觉到了么?”
“感觉到什么?”
“与众不同啊!”
“哪来的与众不同?”
看到二先生头也不抬地只顾在棋盘上摆子复盘,来人大怒,一挥手将桌上的棋子扫落在地,淡褐色的地板上一片黑白分明。
见自己做的事被打断,二先生也不气恼,随手拿过桌上早已凉好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方才说道:“老三,你好歹是这天枢处的三客卿,楼内楼外的人见到你都得尊你一声三先生。可你这一把年纪了,为何做事还这么毛躁。”
三先生将手里拿着的一张纸往桌上一拍,问道:“这可是从你这儿传出去的?”
盯着纸上写着的“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二先生点点头道:“不错,正是出自我之手。”
三先生叫道:“少他妈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说的是这个!”
手指在纸张的某处用力敲了敲。
二先生这才看到不起眼之处写着的“好诗”两个小字,老脸不禁一红,说道:“这大概是我那新招的执事钦佩我的书法,写下的溢美之词吧。”
“姓魏的,你要脸不要?这两个字的精妙胜你百倍,还钦佩你的书法,我呸!”
“老三,你别整天总是呸啊呸的,忒地粗俗!”
“呸,呸,呸!”
“老三,你这风风火火跑来就是为了呸我一脸不成?”二先生随手摸去自己脸上的唾沫星子,开口说道。
三先生拿起桌上的纸,凑到眼前,盯着那两个字仔细打量再三,说道:“二哥!”
听到这一声“二哥”,二先生一改方才宠辱不惊的潇洒态度,脸上甚至露出了几分紧张。
“写这两个字的人,你能不能让给我?”三先生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