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至少矮了半个头。
客栈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当前的竟是问剑阁的李白,一袭青衣的叶仙子就站在他的身后。心中再次泛起一种酸酸的感觉来,马车“吁”的一声停了下来,驾车的壮汉正要跨下前席,忽然锐利的哨声从林中响起。然后,漫天的暗器如天女散花般的向还没有停稳的马车飞来。那个壮汉大呼一声:“王爷小心!”竟是飞身跃在车厢之前,一把扯下自己的外衣,内力运起,竟被甩成一面盾牌般。
刚刚迎出门的李白、叶雨情他们也是仓惶出剑,但他们是何许人,短暂的惊慌之后,长剑起处,临身的暗器纷纷被挑开。第一轮暗器之后,再次一声短暂的哨响,刚刚还隐匿于黑暗中的刺客如幽灵般已纷纷跃到了场前,雪亮的弯刀映着客栈前闪烁的灯火,竟是说不出的惨烈。粗略一看竟有五六十众之多。我暗暗吃惊,究竟马车里是何许“王爷”能劳烦这么多刺客出动呢?
刚刚的大汉一把甩掉了自己早已如刺猬般布满暗器的外套,渊停岳峙般站在车厢前,而那几位白道之人也围在了车厢四周。两边就这样对峙着,半晌之后,忽然刚才众人之间一个并不起眼的灰衣老者走上前来,他双手一直笼在袖子里,当抱拳出来之时才看见,真的是又枯又干,如果不是还在活动的话,真以为是风干了好几年的僵尸一般。
“不知诸位深夜光临白马客栈有何贵干,如今天下太平,莫非真的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么?”这一说话声音尖尖细细,却有十足的官味,尤其拉长音说到“王法”的时候。
“李公公在这离姑苏十里的地方谈王法是不是早了一点。”人群中一个冷冷的声音回答道,由于所有的刺客都是黑衣黑罩,也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不过说话之人的发音并非十分标准,夹杂着不少的胡腔。
“安禄山是你们的主子么!”这位李公公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而且显得仓惶急促起来。
没有回答,只有一声短促的“杀”,黑衣弯刀已是蹂身而上,刚刚那位李公公双手一合一分竟如钢刃般插进了第一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