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自姑娘那日祈雨之后,百姓虽然欢喜? 随后却有人领头? 说既然祈雨成功,多举办几次祈雨仪式就是了,何必挖渠饮水,费神费力。”
这样的说辞何其贪得无厌? 可是转念一想? 这不正是人性的贪婪吗?
薛翎微蹙眉头,听到常山这样说,她并不觉得意外。
“然后呢?”她淡然道。
“有带头惹事的混在其中,一开始,长孙殿下并未察觉? 今日不知为何,就闹了起来? 我们公子保护长孙殿下,不小心撞到了铁锹上? 差不多就是这样。”
“知道了,”薛翎想起一事? 又问道? “表兄已经替曾先生开了药方? 为何他又用那些虎狼之药。他,”
薛翎问出心里想问的那句话,“一直如此吗?”
常山用力的点头,“北地民众野蛮,姑娘也看见了,公子担心长孙殿下处理不当,大事不妙,故而想加重药量,好的快一些,蒋公子劝了,他也不听。实在没法子,我才悄悄的去求丝竹姑娘,姑娘说的话,兴许我们公子还听得进去。”
常山的语气越发的低落,“这些年我们公子一个人熬过来,的确是苦了些,他心性一向如此,不怎么爱惜身子。”
薛翎点头,“嗯,我知道了。”
转身的时候,她的心沉了沉。
很多事情,她心底已经有了猜测,只是没有得到验证。
离开的时候,脚步有些乱。
丝竹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薛翎开了几贴药,嘱咐常山给曾忆喂下去。
睡了一晚上,薛翎第二日过来查看。
“已经大好了。”曾忆休息了一晚上,虽然整个人看起来更虚弱了,但是神色已经恢复了清明。
只是因为高热之后,嗓子发干,越发的地哑。
他的声音很平静。
目光也如从前那般淡然,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克制有礼。
仿佛昨日薛翎见到的曾忆只是一个错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