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高兴不起来。
……
常公的会议室里,一众军政要员都静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整个会场的气氛显得非常阴沉!
而常公本人却站在窗台前遥望东北方,在这个方向距离3200公里,是常公的家乡奉化;而稍近的2700公里远,则是陪都呆北!
刚刚党国要员们正在召开军事会议时,从陪都来了一份急电:
余部死守呆北总统府七日,虽匪首吴石多次缓攻劝降给我部喘息之机;但固守无援,余部已战至弹尽粮绝,防线危在旦夕;而今岛内投匪之军队猛增,残部已绝逃离之念;余部愿为校长战至最后一刻,以为党国尽忠!总统万岁!三民主义万岁!陈石叟绝笔!
这封电报打断了热烈的军事会议!
陈石叟是常公的得意弟子,呆湾更是党国偏师跟中原故国的最后一点念想;现在陈石叟生死不知,而跟故国最后一点念想也将断绝!常公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
虽然常公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天,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因此这对他的打击比之连换六次首都最后败退呆湾还要糟糕,就连打败印泥国的些许欣喜,也无法掩饰那心中的悲愤。
常公心情阴郁,座下众人也没有谁的心情能好,呆湾失陷后,在座的众人就正式成了丧家之犬了。
整个会议室整整沉默了半个小时,常公才说道:
“而今大战在即,军心最事需要稳定的时候!呆湾失陷一事,要严格保密!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利言论传播开来!违者军法处置!”
终究,常公知道自己才是党国的领头羊,如果自己不能快些振作起来,只怕会影响到三军士气!
“周至柔,你们空军现在得到了补充,让空军作好战斗准备,在需要的时候再攻打一次印泥国,拿下一次大胜来鼓舞士气!”
现在唯有指挥军队打上一场漂亮的大胜仗,给士兵们占领更多的土地,才能化悲愤为力量将党国上下的精气神提上来。
果然,常公一说话,将军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