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闭着眼睛,微微摇着头,小声地跟着默诵起来,“连廊四注,台城层构,纷纭玄绿。辇道邪交,黄池纡曲。溷章、白鹭,孔鸟、鹍鹄,鹓雏、鵁鶄,翠鬣紫缨。螭龙、德牧,邕邕群鸣。阳鱼腾跃,奋翼振鳞。漃漻薵蓼,蔓草芳苓。女桑、河柳,素叶紫茎。苗松、豫章,条上造天。梧桐、并闾,极望成林。众芳芬郁,乱于五风。”
“是什么赋啊?”瞅着沐也这么入神,小迁难免有点急,连连感叹自己的底子太薄,“你们说的我都听不懂,到底是哪首啊?”
“枚乘的《七发》。”沐目光转向小迁,连连叹了两声,“其歌估计受了不少罪,吃了不少苦。”
“怎么?”迁一听是《七发》多少有点明白沐少爷的意思,原先学《辞赋》的时候,这首是重中之重,但是因为篇幅过长,就懒得背内容,只粗略背了个梗概和评析,大概说的就是说一个吴客给楚太子看病,说得天花乱坠,罗嗦了半天的“要言妙道”不外乎就是精神与物质的协调什么的,其实就是想说一个人的物质达到一定水平就要提高自己的精神境界,以枚乘的想法,其实他是想推而广之到一个国家,或者整个民族,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高度的物质文明没有高度的精神文明与之配合就会造成社会的病态畸形。“这《七发》跟其歌有关系?”
“忧国者赋《七发》。”沐闭上眼睛继续跟着其歌背诵起来,不时哀叹两声。
小迁倒是不太明白其歌跟忧国忧民有什么关系,如果在清末那八年真的需要他救国于危难,救民于水火,为什么才刚二十岁就把他给放了回来,直到第三天,其歌突然很有条理地说了一番话,严肃而恭谨,让他俩久久不能平静。
“怀灵,我们只是学堂的棋子,不只我们,我们的父辈、祖辈都是棋子而已,就像围棋的棋子,或黑或白,组成一个抗衡的棋局,越来越多的棋子加入,这个棋局注定越来越大,要走下去的话,规矩就会越来越多,虽然其中有些棋子会在抗衡中被吃掉,但毕竟棋盘的大小是固定的,所以,我们可选择的空间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