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派了人来打问,至于为什么派来的是霍丽儿,那恐怕只有风神才知道了。
霍丽儿是个
子,虽说已经把余生献给了风神,但是,看别的男人事,还是不方便做的,当然,吕明生也不想让她看。
所以,泛泛地谈了两句伤势之后,霍丽儿很关心地提出,神殿想知道,这样的伤势,是否能继续参加激烈的擂台赛。
吕明生心里惦记着下一个任务呢,自然要拍胸脯打包票——这样的伤势,一点都不碍事的,请大祭司敬候佳音吧。
他既然这么说,年轻的女神官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神殿的口信,她还是要带到的。
“吕信友,初赛和复赛,竞争是很激烈的,为了防止伤口复发,你能不参加,还是不要参加的好。”
自打霍丽儿来了,陈舟的口舌就变得灵巧了许多,精神也极其亢奋,听到这话,忙不迭插口,“可是,不参加初赛和复赛,怎么能进入决赛?”
梁智禹也接话了,他想的要长远些,“要不,让神殿出面,帮忙说说情?”
“这怎么可以?不方便的,”霍丽儿鼻头轻皱,小嘴一撅,眼睛滴溜溜地乱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表情,让吕明生想起了那个余姚少女。
“不过,主祭司说了,吕信友有执事牌的,有了这个神殿信物,想来,世俗间的事,都是很好商量的。”
话说道这里,味道已经很明显了,神殿并不想为这样的事出头,以免显得过于跋扈,不过,这种赤裸裸的暗示,却也算得上一种变相的力挺了。
真是既要做婊子,还要立牌坊!吕明生心中苦笑不已,看来,这次还真的是让人当枪使了啊?
可是,他有别的选择么?
能不让伤口开裂,还是不要开裂的好吧?
霍丽儿来得很早,走时日头还没到正午,哥三个商量一下,算了,现在就拿上执事牌,去政务司申报一下吧,明天,可是要开赛了呢。
去了政务司,人家不搭理他们,那个啥,这执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