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称呼辽国。而皇帝“自降为王”这个做法,却几乎是宣布自家皇朝灭亡的的说法,这样一个老牌帝国的正牌皇帝居然说出这种话,叫太史昆怎能不吃惊呢?
皇帝都要献降表了,整个国家都要投降了,所有的国民从此之后都要叩拜别人君主了,那么区区一个副使还从哪里寻觅民族气节呢?因而,萧里喃以使节的身份行那跪拜之礼,也不算是没有骨气。此时的太史昆初闻辽国皇帝自降为王的请求,脑海中略有些恍惚,并没有注意道萧里喃是站是跪,当然也不会去示意他平身。
萧里喃低头跪着,嘴巴却没闲着:“昆哥,我是契丹人不错,可是我出身的那个家庭子女众多,父母根本照看不过来,因而我是由一位汉人老婆婆一手带大的,而我小时候最好的玩伴,也是一伙汉人农户家的孩子。因而,汉人对我们契丹人的种种看法,我都了解。”
萧里喃抬头偷瞧一眼,见太史昆正在倾听,连忙继续说道:“我明白汉人对于称呼我大辽父兄之国、大宋每年纳贡、还有割让土地的那种屈辱感!那种失败、认输的耻辱,并不是依靠屠杀、灭族能够洗刷的!那种耻辱,须得让当年的对手跪倒在你的面前认输,让大辽国的皇帝称呼汉人为父兄才能洗刷!”
“昆哥你想想看!你用强大的火器将我们契丹人全部屠杀真的就是完美的复仇吗?你会被扣上屠夫、暴君的帽子,而契丹人最终会留下悲壮的名声!丧国辱权带来的耻辱,却洗刷不掉!”萧里喃声泪俱下道:“而现在呢?现在就是个好机会!乾统皇帝愿意做石敬瑭,愿意做儿皇帝,愿意签署不平等条约,愿意称臣纳贡!他愿意献上自己的尊严,让汉人践踏!他愿意让自己遗臭万年,来抚平汉人心灵的创伤!”
“很精彩。”太史昆呼了口气,似乎结束了思考。他缓缓低下头,对萧里喃说道:“不过,遗憾的很,面子不能当饭吃。土地、金钱,我都可以亲手去掠夺,仅仅是一丁点面子……我以为,留点儿知耻而后勇的伤痕也不错!”
“只有土地、金钱?”“还有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