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是说,不管我是否清白,审判长还是会把我送去受审……”黄欣怡说。
陈三省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在交付审判期间,我们能够成功地提出辩护以证明你的清白,那么审判长将别无选择,只能驳回所有指控。如果我们的辩护无力,审判长将把案子送去审判。”
“我明白了,”黄欣怡说:“那么,我再问你一次,”黄欣怡沮丧地语气中着坚定,她字一问地说:“你认为我会受审吗?”
“这就是我今天想跟你说的,”陈三省说,你认为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你有能力和来世的人说话吗?
黄欣怡翻了翻沮丧的眼睛。她一边整理思绪,一边放下电话。在漫长而孤独的禁闭时间里,她没有一个晚上不想如何证明这些人来看望过她。她拿起电话,怒视着她的律师:“你不觉得如果我能证明的话,我现在已经证明了吗?这会让我离开这里吗?”
陈三省举起一只安抚的手安慰道:“我理解,我不会给你太多心理负担。但这是我们防御的基础,证明这些访问和警方的案件结束有莫大关系。问题是你如何知道这些尸体的位置,如果我们不能证明这一点,我们将永远接受审判。”
黄欣怡叹了口气“;除了我的未婚夫,我在这里的时候很少考虑其他的事情。”黄欣怡捂着额头说。撩拨几下头发之后,她用一只手穿过她的流苏“;我怎么可能证明我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她倒在椅子上。她的肢体语言承认失败。
“除了你给警察的七个名字,你还跟其他死人有过托梦之类的经历吗?”陈三省说。
“没有。”黄欣怡说。
“好吧。”陈三省一边记着笔记,一边绷紧了脸“这七个人是你第一次接触来自冥界的托梦吗?”他问。
“没错。”黄欣怡说。
“你唯一接触过的死者是你被控谋杀的七个人?”陈三省说。
黄欣怡在椅子上直了直身子说:“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不见了,我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