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了吗?宗教对人心的摄取,真的有那么严重?
远非于此。
知方老人,不过是个人而已,他只是人,顶多算是一个大灵修。
“您随我来吧。”
您随我来吧。
修士双手扶起信,恭敬地递到七天面前。他没有去通报,而是直接带着七天走了进去。
七天很不习惯,明宫的每一根柱子,仿佛都如擎天柱一般,看了就让人觉得心中惧怕,似乎看一眼这里的建筑,那建筑就要倒在自己身上一样。这也只怪他没见过世面,倘若是进入皇宫,那还不被威严之气压破血脉?
走了好一阵,修士才带着七天进入一三成层高的大殿,只见一垂垂老者,正在大殿前方的蒲团上,闭目养神。
“长老,这位少年,有教首的信。”
说完,修士接过信,盛放在老者面前,然后轻声地离开了大殿。
“说吧,要多少,什么年份。”
老者并没有看信,也没有睁开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要藏灵花的?”七天很起怪。
“这里是东升教储放五十年年份藏灵花的地方,来这里的人,还会有其他心愿不成?”
的确,这个是七天所不了解的。在中土世界,尤其是人族,士大夫,商贾贵胄,得道高人,皇亲国戚等等有名有势的地方,都以收藏藏灵花为乐,也是一种光荣。就好像文人雅士收藏字画,酒客收藏名酒。而对藏灵花的收藏,就更是讲究,尤其是对年份与花色。
“我要一盆两百年的藏灵花。”
毕竟从来没有到过明宫,他不敢多要,只是试探性地要。
“嗯?”
老者突然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着七天,额头上,有十几道凹陷得很深的皱纹。五十年的藏灵花,已是珍品,这小子,开口就要两百年的,何况看这小子的修为,根本就用不着。
老者拿起了那封信,又立马捏得紧紧的,并没有打开。他捏住的地方,是教首的名字。不可能在信封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