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面增添了无限的战意,我可以,我必须可以,一个能够立志后运用全部身心去完成的男人,信念这东西真不是说出来的,而是靠着不惧生死的信念做出来的。
这几个小时,大家看在眼里,说不佩服是假的,可要让他们相信三天跟上节奏,一段时间适应节奏,黒木都隐隐有些担心,除非程孝宇再来那么一次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潜力大爆发。
到了晚饭时间,在四百米障碍的跑道上,程孝宇直直从单臂过杠上摔了下来,泥浆喷溅了一身,大家都叹了口气,觉得他坚持不下来了,这不是一咬牙一跺脚就可以的事情,你让一个整曰宅在家里的宅男去突然间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万米长跑,这规定时间核定的还是一般运动员的长跑时间,可能吗?
有些事,不光是想想舍得一身剐就能把皇帝拉下马,是必须敢于剐才能爆发出超强的战斗力。
躺在泥浆中撑了半天没起来的程孝宇,在大家都要过来扶起他的时候,从手臂上的兜内拿出了万用军刀,将刀刃掰出来,左手攥着,对着自己的右臂猛的来了一下子,一道小伤口内鲜血喷溅出来,剧烈的疼痛刺激着身体的潜能,腾的一下站起身,然后拿出外伤药随意的喷洒在上面,继续完成下面的训练。
“疯子!”马德禄只能给予这样的评价,其实他心里挺服的,那训练量要比自己大很多,而看得出,程孝宇也很长时间没有经受过训练,坚持是他唯一能够使用的东西,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样——疯狂。
黒木在没人注意的环境中狠狠小范围的挥了一下手臂,一直以来,他最担心程孝宇的就是始终生活在安逸环境中,没有那股子真正关键时刻敢于玩命的狠劲,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程老爷子的从小到大的教导,也低估了程孝宇身体内的潜力。
此时,程孝宇头上的汗水滴落下来,遮掩的眼皮合拢,脑海中尘封的记忆冒了出来……“大宇,看到没有,野狗争食,非死即伤,为的是什么,只是一口粮食吗?你觉得值得不值得。”那时,程孝宇十二岁,算是懂事了,村子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