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女你出了门去跳伊洛瓦底江啊!来我红姐的地盘上撒泼打闹算怎么回事?”
小姑娘闻言哭的更厉害了,头都不敢抬起来看红姐,汉话说的也不是很流畅,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抽噎着对着红姐连连道歉。
红姐训新人几乎是每天都要上演的一出好戏,休息室里的一圈小姐们眼观鼻、鼻观心,全当看不见也听不见。
红姐叉着腰,话中别有深意:“你入了红场的门,就要守红场的规矩。谁也没逼/你出来卖/对吧?我告诉你,别在这跟我装千金大小姐,连余亦歌都不敢甩脸子给我看,你算老几啊?什么时候你脸蛋变漂亮了,身材变火辣了,练好了Chuang/上功夫,再来学她冷脸不把客人放在眼里吧。”
大概是前世欠下的孽债,余亦歌初入夜/场,第一个接待的客人就是宇文里。那时的她胆子比兔子还小,站在客人们面前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她被红姐桑推搡进了包房,一下子就看见了就坐在沙发上,双臂抱肩的宇文里。那时的他真是鲜衣怒马的少年,干净白皙的脸庞,有些稚嫩又带着意气风发。一瞬间令她回想起那些辛酸往事。
大哥是本本分分的警察,他死后那些地痞流氓隔三差五就上门骚扰。养父胆小怕事,带着大哥的抚恤金领着她姐弟二人躲进山里的祖宅。才不过一年的光景,同人赌钱把她输给夜场老板换钞票花。想到造成她一切痛苦来源的始作俑者,余亦歌心中不由隐隐作痛。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来不及想后果,信手抄起茶几上的红酒瓶,朝着宇文里的头顶就劈了过去,力气大的竟然捏碎了握在掌心中的那一节瓶口。
她颤抖着,目光视死如归。
接下来她被迎面而来的一巴掌掀翻,摔倒在沙发上。冰凉的枪口顶在她额头上,早就料到了最坏的结局的她,内心深处并不觉得惶惶不安,她早就想到了死,咬着后槽牙闭上了眼睛,等待那群人的发落。
宇文里不准旁人靠近他,任凭头顶的鲜血顺着脖领淌下来染红了他肩上的衬衫。沉默、一直沉默,然后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