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了,我瞟了她两眼,再问一次:“慕久果真没有什么想要的了吗?今日是慕久生辰,想要什么娘亲皆可答应慕久。”
小团子歪歪倒倒地走到最后一家卖糖葫芦的档子。档主的草把上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见小团子走了过去便乐呵呵的笑问:“小姑娘,想吃糖葫芦吗?”
小团子不应他,而是扭头冲我咽了咽口水,道:“娘亲这个好食不好食?我是看它色泽明艳,就是不晓得味道如何。罢了罢了,还是不要了,反正也不会有多大个好味道……”她最后再巴望了糖葫芦一眼,过来牵起我的手,又道,“娘亲走罢,我们回去。它长得还不如鬼界的夜明珠好看……”
我笑道:“真不想要了?”
团子脚尖蹭着地面,绞着小手指扭捏了半天,才低声嗫喏道:“娘亲啊,要不让我尝一个先?不好食的话就真不要了。”
档主实在是看不下去,与我唏嘘道:“难得这小姑娘生得如此乖巧听话,想吃糖葫芦的话夫人便给她买一支罢,不贵,就两文钱。”
我遂抽着眉头给小团子买了一支。若我再不给她买,怕是要让凡人觉得我小气了。
后来小团子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任由我牵着一齐出了城门。
就是不晓得这家伙哪根筋不对,以往她若是喜欢什么便会直说,怎的进了一回茶楼出来后倒变得怪里怪气的。
我还未问她她倒是先出了声,问我道:“娘亲,你觉得慕久这副模样温柔贤惠么?”
(三)
“温柔贤惠?”我着实吃惊不小。她一个百来岁的肉·团子,如何能懂什么温柔贤惠!
小团子唔了两声,道:“将将、将将在屋里听那人说的故事,说是温柔贤惠的女子才能讨人疼……慕久这模样会不会讨人疼?”
我的亲娘嗳。那茶楼里说书的人说过许许多多话,怎么唯独这句小团子就给记上了。一时我哭笑不得。
我指了指小团子手上的糖葫芦,唬她道:“慕久再不吃糖葫芦就化了。”
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