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放人,鸿胪寺贾斌找过去,徐大人还是不放,一来二去便吵了起来。”
弘治皇帝点头,有些糟心。
事关海事,那就不是小问题。
迄今为止,开海之后,所收的关税几乎成了朝廷最大一项收入来源。
即便是最少的一月,也有百万两银子。
他缓了缓,起身道:“走,去看看。”
不多时,他来到海政司的衙门,远远便听见里面还在吵。
“徐经,你到底放不放人?再关押下去,老夫定要参你一本!”是贾斌的声音。
“哦,贾大人快去参。”这是徐经的声音。
“你你你……你可知这么做的后果?这会坏了我大明与安南的关系,你担得起吗?小心事情闹大,你人头不保。”贾斌大声道。
“哦,知道了。”
徐经却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很快,弘治皇帝走入,还未等开口,贾斌见了,便扑跪在地上。
“陛下,陛下,您……您要为老臣做主啊!”
贾斌哭声道:“这徐经徐大人恶意扣押安南商船,有意破坏我大明与安南的关系,其心可诛,臣前来与他理论,他却置之不理……您,可要给老臣做主啊。”
弘治皇帝却是一脸沉静。
事情的经过,他,大抵是了解了。
于是便转而看向徐经:“徐爱卿,因何扣押这安南的商船啊。”
徐经想也不想道:“陛下,臣得到消息,这安南的商船之中……有细作。”
嗯?
弘治皇帝侧目。
这细作,便是其他国的探子,主要负责在大明探查各种情报,继而将消息传回去。
这事,可大可小。
往大了说,假若那细作探查到大明军事上的一些秘密,便会对大明产生不可想象的威胁。
往小了说,即便当真有细作,也未必能查出什么来。
于是他严肃道:“既然有细作,那便严行审查,审查之后,若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