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一滴滴接着,最后拿出一本书,一起扔给了意薏。
“这是什么?”
“你给阿墨,他会知道该怎么配置解药的。”
意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最后还是把手里的东西全都递给了稷塍,“你知道的,我不想他有事。”
说完,意薏便抬眸看着眼前的禄申滕,眼底平静如水。
意薏看了一眼禄申滕身侧的蓝羽,便面无表情地准备朝前走,可是却被稷塍给突然抓住。
“阿姐,想要抓到禄申滕,又不叫他死了,也不是没有办法啊!”
意薏看着他,空洞的眼中,没有一丝光芒,而稷塍却突然慌了,这样的阿姐,他从未见过,记忆里的阿姐总是自信而又嚣张的,何曾这样茫然过。
“阿姐,你到底怎么了,不管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慢慢商量的!”
意薏摇摇头,“真的希望,一切从未开始过。”
稷塍听不懂她这是说什么,只会觉得心里很恐慌,没有由来地恐慌,而意薏只是掰开禁锢自己的手,又看着禄申滕,正要走去,而黛绿却伸手替她把脉,最后盯着老速腾,一脸的恨意,“你到底对小姐做了什么?”
意薏现在的脉象出奇地混乱,和自己才前一会儿把过的脉完全不同。
“孤可没有做什么,只是叫她记住孤罢了,你们放心,孤对意薏,绝对不会比吕灏差的。”
“摄魂术?”
黛绿喃喃说道,手中更是握紧了剑,却没有办法拉住要往禄申滕那里走的意薏。
虽然稷塍也不懂黛绿说的是什么,但是缺额明白这个效果或者说,结果会这么样,也紧紧地禁锢着意薏的身子,甚至点了他的穴道,可是意薏依旧这时候茫然地看了稷塍一眼,又准备朝禄申滕走去。
而且,此时的意薏,根本就是义无反顾,不爱惜自己,甚至连自己一直保护的弟弟,稷塍也根本不管,每次稷塍抱着她的时候,她也只是眼神空洞地撕咬着,一脸的决然。
“禄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