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有,施工单位是那家。”知道在这些事情上,王昆懂的不多,凡霜也没有客气。
当王昆独自离开凡霜的办公室,去和晓亦见面去了时。凡霜长吁了口气,坐回了沙发上。
这时,严伯从里面那间屋走了出来,他看见凡霜有些心神不定时,低声叹了口气,道:“小姐,我觉得您今天不该让他知道我们监视他的事。我的灵识察觉到,当他在知道您监视他的那一瞬间,他的心是动了丝怒气的。”
“严伯,您说我还有其它的办法么?他现在的身份可不只是我们阴山派的代言人啊,他平常又和傀尸门那帮家伙走的那么近,不说我们是否完全相信他,万一他在那傀尸门那边出了事,到头来,我们还不是跟着一起倒霉!”凡霜有些无奈道。
“小姐,但我觉得,您怎么除了担心他安危外,还有其它的心思加杂在里面呢?”
“严伯!您……”听到这话,凡霜有些温怒。
“小姐,照理您自己的事,老奴我不应该过问,但当初您父亲把我从法界派到您身边来时,他曾经反复叮嘱我,让我……”
“好了,严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您下去吧!”凡霜轻叹了口气后,转身看着墙上那幅她父亲送给她的山水画,不再吱声。
……
从正阳医院出来,王昆便径直去了翰兴宾馆对面的那家雅堤咖啡,他刚走到门口,便看见晓亦从一小厅门里伸出了半个脑袋来向他招了下手,“王昆!”晓亦轻喊了一声。
进到小厅,王昆还没有来得及坐下,晓亦便道:“王昆,我……家有件事情可能要麻烦您。”
“晓亦,什么事情这么急?怎么着也要先让我喝口咖啡再说吧!”已经猜到晓亦找自己的原因,王昆故意想逗下她。在他看来,这件事虽然有些古怪,但并不是无法解决,所以,他心里并不是很急。
“都火上房了!还喝什么咖啡?”晓亦见王昆一副不急的样子,她用力把他按在了沙发上。
“不就是您姨妈这翰兴宾馆的事么?”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