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海量,再喝一满杯吧。”
到了晚上,柳秋月让傅怀真在外屋打地铺。她伺候左少卿洗了脸,洗了脚,然后和她一起上了床。她盘腿坐在床上,小心并且不安地看着左少卿。
左少卿也盘腿坐在床上,注意地看着她,小声说:“秋月,你要记着我一句话,还在行动二组时,我就拿你当妹妹看。你的事,我一定会帮你。但是,现在还不行。”
柳秋月注意地看着她,小声说:“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
左少卿点点头,“是。‘水葫芦’,你还记得吗?”
柳秋月一点头,“是,我记得。怎么,现在还没有找到他?”
左少卿望着窗外的夜空,低声说:“是的,还没有找到。这次回南京之前,我一直在国外工作。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我却几次遭人暗算,差点丢了性命。我判断,这都是‘水葫芦’所为。我相信,他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所以,才千方百计要除掉我。我这次回南京,是秘密回来的,身份也不公开。所以,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帮不上你。你要等我找到‘水葫芦’之后,最好也找到杜自远之后才行。秋月,他是你的当事人,你明白吗?”
左少卿不是不信任柳秋月,而是不得不谨慎。胶卷的事,她对张雅兰都不敢说,更何况是对柳秋月了。好在,胶卷的事和‘水葫芦’的事,其实是一件事。找到了‘水葫芦’,胶卷的事自然也就解决了。
但是,她眼下如何才能找到“水葫芦”,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柳秋月冰雪聪明,立刻明白“水葫芦”的事和自己的事,其实是一个前后顺序的关系,必须由彼及此。她过去是左少卿的忠诚部下,唯其马首是瞻。现在,左少卿要寻找“水葫芦”,又与她的切身利益相关,她怎能不竭尽全力。
于是,她认真地说:“姐,你想怎么找到‘水葫芦’?”
左少卿却忧虑地看着她,“我现在,就是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他呀。”
柳秋月看着左少卿忧虑的眼神,也双臂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