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的悲伤之中支离破碎,这个世上,没人疼惜他,没人理解他。
清晨也好,黄昏也罢,在他眼中,都是无望的血色。唐逍遥说:“罗宗师,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为什么有人要模仿我一个杂役弟子的笔迹来画地形图,我所能做的,就是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如实说出来。
至于真相如何,我不在乎。”
轻歌看着唐逍遥身上的伤,紧抿着唇。
一道身影,徐徐走来。
陆辰停在唐逍遥的旁边,唐逍遥看见陆辰,微微一愣。
那日陆辰跪在乾坤堂鼓,无人问津,是唐逍遥给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他,披了一件外衣。
“你要在乎真相,只有真相大白,不能活着,还是死去,你都会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
陆辰蹲下来,把唐逍遥解开的衣裳捡起,竟是当着上万各族弟子的面,亲自为唐逍遥把褪下的衣裳一一穿上。
陆辰双手环绕着唐逍遥的腰部,为唐逍遥缠上腰封,而后望着唐逍遥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是你远方的朋友,陆辰。”
多日以前,陆辰虎落平阳,受尽凌辱,亲吻奴人的鞋面,唐逍遥为他披衣御寒。
而今,唐逍遥被军队围攻,跳进黄河洗不清冤屈嫌疑,为证清白当众脱衣,而他,则为唐逍遥穿衣!
包括今日在内,他们只有两面之缘,但那一份羁绊,深入骨髓。
都是患难与共的情谊,怎可忘?
唐逍遥双手紧攥,浑身都在发颤。
他低着头,瞪大了眼睛,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溢出,全都滴在了吞天广场滚烫的地面。
他被人欺凌,不曾哭!
在寒冬之日,清扫堂前雪,不曾落泪!
孤身一人,萧瑟多年,也只是平添了一些伤疤。
但在浑身冰冷时,陆辰给予的温暖,让他觉得这些年的委屈和悲伤,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
有些人啊,他能在悬崖峭壁上笑靥如花,也能在刀尖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