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正涵义,于是他今天上任之前便赶到工部,头一个要辞别的人,就是屯田司的胡大人。
这时,袁昭通正了正『se』,收回思绪,恭敬答道:“京城的煤石供应很是乐观,就算现在新开的一百座土窑全部加入运营,卑职也可保证燃料的供应!”
胡戈见袁昭通语气不像以前那般随意了,多了一份拘谨,便道:“行肆,怎么说你也是工部出去的人,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共过事,何时变得这般见外呢!”说完,他望着袁昭通调侃的笑了起来。
这一笑直把袁昭通始终紧着的心舒缓开来,他也笑了起来,道:“这段时间我们工部屯田司的名气太大,土窑之事搞得朝野震动,让下官不由自主的仰视起胡大人来!”
见袁昭通开起玩笑,胡戈心道他这才回归本『se』,呵呵一笑,道:“那你可不能给我来个釜底抽薪,没有煤石,我们工部的土窑这把火可是烧不起来,你现下到了少府掌治署,正管着全国矿产,以后还需要你多多支持啊!”
袁昭通起身拱手道:“土窑之事关乎国策,昭通敢不尽心竭力?”
胡戈见他这般郑重,也起了身,拍拍袁昭通的肩膀,对他道:“少府少监窦大人很看重你的,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他!”这时少府监一职空缺,李世民一直没有任命新人,于是少府少监这个名义上的二把手成了实际意义上的一把手。
袁昭通感激的点头应了,胡戈见他又拘束起来,便道:“当然了,你无事也可以找他,跟上官多汇报汇报,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袁昭通腼腆一笑,自称理会得了,胡戈见袁昭通此时正处于他仕途的巅峰之上,许多从前未见的景致让此时的他难免有些激动和谨慎,便也不再多言,原本他还想跟袁昭通谈谈关于ri后煤炭的推广一事,见是现在这么个情况,他也不好多说,只是想等过一段时ri,等袁昭通进入状态再说,好在此事也不是什么火急火燎之事,都捱了千百年,也不差这十几二十天的。
当下俩人坐着又说了会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