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还有别的吗?”王浩问。
“把蛋蛋割了,煮熟给他吃了。”宁勇冷漠的说道。
王浩撇了撇嘴,感觉太邪恶了,又是说:“换一个。”
“吊起来,只让脚的大拇指落地,不让睡觉,慢慢熬鹰。”宁勇说。
“嗯,这个办法不错,就吊起来熬鹰吧。”王浩说,他心里已经拿定主意必须从唐老七嘴里把秘密挖出来,于是便不能马上将其打到致残的地步,那样的话,就没有回头路走了,全身肋骨敲断,即便能活一段时间,微微一动,就可能刺破内脏,大出血死亡。
至于什么割蛋蛋,更不可取了,熬鹰倒是一个办法,从精神上折磨对方,也许可以攻破他的心理防御。
“这里没地方。”宁勇说。
“带上他,我们走,一会秦桐也应该快下班了。”王浩起身跟欧阳如静一块朝着外边走去,宁勇将奄奄一息的唐老七背了起来,跟着离开了屋子。
四十分钟之后,王浩等一行人,在小豆子的带领下,来到了省城海豚酒店的一处地下酒窖,里边储藏了不少好酒,虽然不大,但藏几个人绰绰有余。
冯瘸子和宋健正被五花大绑的扔在里边,嘴也被胶带封住了。
看到王浩等人走进来,立刻发出唔唔的声音。王浩瞥了冯瘸子两人一眼,并没有理睬,而是帮着宁勇将唐老七吊了起来,刚刚让对方的脚尖似触非触的跟地面接触。
“二叔,你们回去休息吧,我盯着他。”宁勇说。
“叔,婶,我已经在顶层开了一个总统套间,你们去休息,我帮着勇哥一块审他。”小豆子说。
“你去忙吧,酒店刚开没多久,肯定很多事情。”王浩把小豆子去忙,留宁勇一人在酒窖里审问唐老七。
稍倾,王浩和欧阳如静来到了海豚酒店的顶楼,一共两个总统套件,他们住了一套。
“你说,唐老七是不是为了保命乱说知道张家的秘密。”王浩问。
“不像。”欧阳如静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