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黄寨。
西夏军的大营之中。
中军大营里的嵬名济,一身铠甲,端坐在帅帐之中。此刻的嵬名济似乎精神十分的亢奋,作为年逾六旬的老者,按照自己几十年的作息风格,一般在晚上子时过后,是不允许自己喝酒的,不过今夜的嵬名济已然将这个惯例抛之脑后,让亲将撒各图将一种从陕西路掠夺而来的美酒斟满,悠然的坐在那里,一点没有大战已然开始的紧迫之感觉。
倒是一侧的撒各图一脸的紧张,以及一丝不甘。他知道,今夜,西夏军大部分精锐都参与了偷袭宋军的计划。而作为嵬名济的亲将却是没有参与进去,作为夏国的权贵之后,而且还是夏国年轻一辈将门子弟中最好的佼佼者却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大的战事从自己的眼中发生而自己却是没有一丝机会参与,这简直就是在折磨自己。可是谁让自己是老帅的亲将,老帅不发话,自己也没有办法去加入今夜的偷袭宋军的计划之中。
嵬名济手里把玩着酒杯,轻轻的放在了嘴边喝了一口,淡淡道:“宋人的东西的确很好,比如说这美酒,我夏国就酿不出这好喝的美酒啊。当真是好东西!”
“恩帅。东西再好,宋人一样也守不住,到时候也都是我们!!”撒各图低头道。
“恩,的确。来撒各图,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去参加今夜的偷袭宋军计划?”嵬名济玩味的望着撒各图道。
“末将只听恩帅吩咐,恩帅让我去,我便去,恩帅不让我去,那我就不去!”撒各图木然道。
“小子,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你是不是在心里怨恨我没有安排你去与郞胡乃一起去今夜偷袭宋军?”嵬名济直直的盯着撒各图道。
“末将不敢!”撒各图低头道。
“哼!傻小子,老夫又不瞎,看是能看出你心有不满的。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跟随他们出战么?”嵬名济称身道。
“末将不知!”撒各图说道。
“不知么?哼哼,终究还是年轻人啊。你以为我不让你去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