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溃兵不住的摇头,高声问道:“哪个是领军之人!出来说话!!”
“哪位是刘将军,我乃熙和军统领姚平仲!!”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我便是!”刘平答道。
听到有人回应,刘平循声望去,只见十几个亲卫护卫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走来,那将领看面容也有半百之岁。一脸倦容,看来此人便是熙和军统帅姚平仲,只见他左腿上鲜血淋淋。一瘸一拐的被亲军扶着走来。
“敢问可是刘平刘将军?”姚平仲拱手道。
“在下便是,您是姚相公?”刘平对着姚平仲问道。
“不错,正是老夫,多谢刘将军搭救。”姚平仲道。
“姚相公客气,这是何变故。怎么如此狼狈?”刘平问道,虽然先前只闻其人,未见其样,但是也知道熙和军也是一止大宋劲旅,怎么今日一见如此狼狈。
“我部人马得了汴梁的诏令,遵从指令退兵,奈何,金人半夜袭营,淬不及防,被攻破了城寨。抵挡不得,只得仓惶后撤,我部人马三万多,如今被金人击溃,一路溃逃至此,只收敛聚集了不到一半的兵力了。哎··真是丢人啊。”姚平仲羞愧道。
“姚相公莫要如此,敢问领兵的金人是何人?”刘平问道。
“乃是完颜宗翰的心腹大将完颜娄室和他的儿子完颜设合马!足足七千多人马。我忍痛让前哨的四千多兵马殿后,才带着剩余人马匆匆和金人拉开了距离,恐怕我那四千军士也是抵挡不了多少时间。此刻那些金人已经快要赶过来了。刘平,我看你部人马也就七八千人的样子,你部人马也赶紧撤退,省的自误。”
刘平望着眼前的这个将门世家出身的姚平仲,眼底闪过一丝鄙视,笑道:“姚相公,我永定军没有贪生怕死的人,所以字典里从来没有主动后退的字样。儿郎们,前方金狗就要来了,告诉他们,我们永定军当如何!!”
“向前!向前!向前!”所有的永定军士齐声低喝道。
“疯子!你这是不自量力,既然如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