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成,剩下的就看哈米德如何选择了。究竟是摊牌和解呢,还是杀光和这件事情有关的所有人!想想就让人觉得期待……”说着亨利拉起女孩的手,带着阿瑞斯跟在班塔的后面,消失在下水道的拐角处。
……
一个半小时之后,东区大竞技场的一处密室内,哈米德正焦躁不安的在地上走来走去,他此刻脸色铁青,两只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呼吸急促的就像刚刚做完剧烈运动。
亨利和法蒂妮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着咖啡,阿瑞斯则百无聊天的趴在地上打哈欠,至于班塔则跪在地上,他身后站着一名穿着全身甲的战士,从粗大的指关节来看,这家伙绝对是个用剑的好手。
“狗(娘)养的biao子!我给了他们那么多的好处!结果呢?结果却只换来了无情的背叛!”
积蓄了足够的怒气之后,哈米德的情绪终于失控了。他嘴里不停吐出大量不堪入耳的脏话,抡起椅子砸着屋内的摆设,那样子简直就跟疯了一样。
不过这也难怪,任谁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后都会怒气冲天,更何况这次对方可不仅仅是在图谋财产,而是真正想要杀了他。
看着老人砸了一会儿东西之后,亨利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亲爱的朋友,发泄并不能解决问题。你现在需要做出一个选择,要么马上把塔勒哈约出来谈谈,要么趁所有人都还不知道,立刻发动雷霆一击,把参与者全部杀光。你应该很清楚,如果这件事情被另外一个大竞技场的承包人听到了会有什么后果……”
“没什么好选择的!我要他们死!全都去死!斯拉吉!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记住,包括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和妻子在内,一个也不许放跑。至于那些角斗士,我不想再看见他们。”哈米德气喘吁吁地下达了绝杀命令。
作为一个成功的卡林珊商人,他骨子里永远不缺乏果断和狠辣,否则也不可能爬到今天的位置。
“遵命,我的主人。”穿着全身甲的战士微微欠了欠身,转身便离开了这间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