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办正事,这些人却是全副武装的站在远处。
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看戏,可时宽却是知道,这些武侯肯定是受了谁的指示,正在这边待命呢。
只要自己一旦对这些人动了手,时宽怀疑这些武侯有可能会对他们动刀。
不过。
时宽却是一点都不担心。
自己一千多虎军将士,哪一个手上没沾过血的?
哪一个手上的人命没有几十上百条的?
就这样的场面,不要说对于虎军将士了,哪怕换成虎军新兵过来,都能压得这些武侯死死的。
就好比现在的虎军将士们。
他们的脸上,有的只是坚硬之色,有的只是竖起耳朵听命令,大张眼睛巡视各处。
他们可是攻克过南诏的人,要是没点能力,要是没点脑子,要是没点眼色,要是没点机警,不要说在这长安城之中,说不定在攻打南诏之时,就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了。
时宽冷冷的看着那些武侯,又看了看那些站在远处围观的百姓。
随后,又抬头看了看日头,看着时间已经不晚了,是该动手了。
时间已到,时宽向着那些押着那些曾经对颍王府,对春满园伸过黑手的官员虎军将士们重重的挥了挥手道:“行刑!正颍王府之名。”
虎军将士得了时宽的指令,手中的配刀,立马扬了起来。
可就在此时。
那些站得近的武侯们,见状后,好像有所动作。
不少的武侯们,开始往着在外担任警戒的虎军将士走了过来,而且右手皆是按在了腰间的配刀刀柄之上。
看样子,如时宽这边一旦动手,他们就要对虎军将士这边动手抢人了。
“退后!!!如不退后,将视为针对颍王殿下。”此时,虎军将士见那些不怀好意的武侯们往着这边走来,而且手也不安分起来后,众虎军将士手中的配刀,立马向外,大声警示。
远处。
时宽见那些武侯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