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这么小会,陈风就已经察觉到暗里有好几拨人在有意无意观察自己。
还有那矮墙下,装作若无其事,实际目光锁死自己的晾衣人,喂,你不用竹竿的吗,湿衣服直接搭在土墙上,要不要这么刻意?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陈风行得正,走得直,虽心里犯着嘀咕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往深处想。
这世道,看见陌生人进村,有这么大的警惕性,也说得过去,不过,连在大顺朝的京都郊外,都这么没有安全感,可见这算什么好世道,也难怪前身又是遭兵灾,又是差点被鸟妖炸油锅,又是差点被天师当炉鼎,最后好不容易逃了,还被运粮官给当粮食一样卖到了镇魂司当称魂师。
陈风自嘲地摇了摇头,心道冥冥之中也算有天意,鸦鹊岭的鸟妖被我称了,运粮官一家也死翘翘了,就不知道那劳什子闯进村的兵将和天师,什么时候也上阴阳册走一趟,那就算帮前身报了仇,也不枉费占了你的身份。
陈风这想着,冷不丁被一黝黑脸的大汉拦住了去路。
“干什么的?”大汉手里攥着把插牛粪的钉耙,杵在脚边,眼中满是那种“你是不是贼”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陈风。
晚上进村,果然被人误会了啊……陈风自然不会顺着大汉的话回答是干什么的,否则接下来肯定是你何方人士,来桑树村做什之类巴拉巴拉的问题一大堆。
“我沈飒的朋友,受他之托,来给常春稍东西的,大哥给指个道呗。”陈风拍了拍马头,把身子让了出来,露出搭在马背上的布袋。
为了让对方相信,他还从布袋掏出红糖放嘴里咬了一口。
沈飒就是天玑十五的本名,常春就是他说的那个邻居常伯。
“沈飒呀,还没死外面呢。”大汉嘀咕一句,见陈风准确说出村里两人的名字,脸色稍缓,指了指村尾的方向,“顺着大路往前走,第三个岔路口左拐第一家就是。”
说完话,也不管陈风,提起钉耙转头就走。
陈风回身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