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啊,不懂就先别乱说,大侠根本不是这么简单的,不然为什么世上人只想当神仙,不想当大侠呢?”韩菱纱见他懵懵懂懂,心里许多江湖往事不知如何说起,当下也是头疼又无奈,大约她知道嘴里喊着要当大侠的都是些没长大的孩子,以前在族里生活的时候,就有许多这样的男孩,拿着木剑就以为是绝顶的剑客,唱两句戏文便想着为天下主持公道。这样愣头青的梦想最终基本消失在爹娘爱的棍棒之下,偶有幸存至长大的梦想也最终被当作芦柴棒一把点着柴火烧灶了。
云天河挠挠头,他便说,“我听你的。”
每次看见他这副无辜的模样,韩菱纱心里便有说不清的滋味,又爱又恨,又怜又怨,只是再如何也生不起气来了。
柳梦璃取来嵌玉斑漆剑匣赠予韩菱纱,而韩菱纱也恰好有礼物要送给柳梦璃,却是一枚随葬东海鲛绡织锦海龙纹香包,她从来不拘礼节,把从死人墓里偷出来的东西送人,毫不介意,柳梦璃听她说了这物什的来历,倒也神色如常,随手便佩上了。
这香包用来放离香草,据说离家越远,香气越浓,最合游子心意了。
老夫人已再三呼唤他们进屋用饭。柳世封想到明日,这三个孩子便要远行,心里不舍,故而殷殷切切地叮嘱,喋喋不休很有些老人的疲态,饭后又拉着人去茶厅,一边饮茶,一边唠叨,眼看夜深了,这才放小孩们回去各自歇息。
一夜无事,待第二日清早,三人聚集柳府门外,准备远行。
柳世封却从街尾走来,高声招呼,他身后的裴剑捕头还驾着一辆单乘马车,这便是老大人为女儿准备的宝马香车,保准舒适。
韩菱纱便笑,“柳大人有所不知,天河是修行有成的剑仙,能纵金光,腾挪千里,我们若要去什么地方,只需御剑而飞,却是用不着马车的。”
柳世封摇摇头,“我是想,你们年轻人出门在外,不必急着求成求快,一辆马车,你们开去陈州,一路所见所闻便能周详。车上布置一应俱全,还有许多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