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一瘸一拐的走着,心中还在盘算着,是现在回头还是继续走下去更容易走出这片山林,现在的他已经不奢望能追上那两个小辈了,只是在考虑怎样才能全身而退。
前边又出现了一个陷阱,依然是竹签。
真是阴魂不散啊!何二默默的咒骂着远远的绕开。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受到了打击让他有些心浮气躁,难免有些精力不太集中,光注意着脚下却忽视了头顶。
此时云端正潜伏在树梢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何二,手里的竹制弓箭已经被汗水打湿了。近了,再近一点。
嗖,一只竹箭闪电般的射向何二的心脏。
脚上的伤让何二的身法大受影响,只来得及向左移动半步,而右臂却被划过,带出了两尺长的血槽。
啊!何二怒吼了一声。并不只是疼的,而是心有不甘。从猎人被转化成猎物让他心理上无法接受。
几乎中箭受伤的同时,一只钢镖被他射上了树梢。这手镖法也是他赖以成名的绝技,根本不用眼睛瞄准只凭手上感觉就能击中对方。
但这次又失手了,树上的小子第二次躲过了他的杀手锏。像只猴子似的借着树枝的反弹力,在得手的瞬间跳到了另一棵树上,然后溜了下来迅速远遁。
何二彻底的暴怒了,甚至有些失去了理智。也不顾身上的伤势狂追了下去。
云端也不好过,几乎一下午的长途奔袭又要不时的准备陷阱让他的体力也消耗到了极限。要不是不断的调动内力输送到四肢,他几乎已经抬不起双腿继续跑下去了。现在的二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功力的深浅已经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大家比拼的是意志力,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活着。坚持不住的那个就只有死。
近了,又被对方追上了半里路。转过前面上坡云端停了下来,在地上打了个滚,浑身沾满了泥浆。然后靠在一块坍塌的土坡的阴影中减慢了呼吸,调整着心跳,甚至连眼睛也缓缓的合上了,慢慢的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中。
刚刚隐藏好身形,何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