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心不在焉,此时见有事发生,个个都支起了耳朵,蔡睿这话堂下大部分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府君可是说那张文清?”有人好奇心发作,放下酒樽扬声问道。
“可不就是张大夫,他儿子今日回乡,带的随从多了点,我这属吏便大惊小怪,不成气候,不成气候啊,”蔡睿不过三十几许,训斥起年近半百的族叔来,显得老气横秋,不过在座的也不惊异,这正是名士风范。
张文清、张大夫指的都是张抗,前者是他的字,后者是他以前做过的官职,他还有一个更有名的绰号叫做张三郡,可惜已经有二十年不听人提起了。
席上众人听了蔡睿之言,静默了几秒钟猛地轰然大笑。
此时名士虽不及魏晋时狂放,但也颇为恣意,有几个人笑的歪倒在几上,撞翻了酒樽,边上随侍的侍女忙俯下身子去清理,豁然可见领口浑圆。
“若是张文清也有胆子作乱,当年岂会‘或有可能’,哈哈哈……”
当年张抗在狱中被问及,他的那些弟子做的是不是错了,他无奈应道或有可能,自此为士林鄙夷,张氏族学数百弟子一夕之间几乎全部退走,张氏族人也与他划清界限,责令其终身不得归还故里,二十年来一直在东莱黄县隐居。
“听说朝廷又要封他官职了,不知道这次要封个什么官职?”消息灵通之人挺多,这事本来极为隐秘,想不到会被拿到这种场合讨论。
蔡睿毫不在意的笑着说道:“确如玉田兄所言,不过张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哪里还敢做官去洛阳那是非之地,天使来黄县已经五日,他只称病不见,就等着人家耐心耗完自己退走,没出息啊,这样的人你们谁信他敢通贼作乱,哈哈……”
“极是,极是,昔日上大夫,今日已成鼠辈矣,哈哈,来饮酒……”喝的酒酸,心里其实更酸,张抗虽然过去有污点,但是人家是谋圣张良之后,每次朝廷大肆封赏都少不了他,反观他们这些太守座上客其实都是口舌之辈。
“既如此,下官去使人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