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点了点头,也不再看门外这几个从他出来便装作老实侍立的学子,夹着一个大包裹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也先告辞吧。”柳丛楠笑言。王玉田此时一心急于进屋见鲁如惠,哪有工夫与他们三人闲磨。忙一口答应下来,又唤过小斯来帮自己整了整衣衫,才迈步走进了屋里。柳丛楠和方邵拉着宋君鸿向他拱了拱手,便转身往回路上走了。记得程会说过会等侯自己一个半时辰,算算时间,从过来到和鲁如惠交谈,也不过大半个时辰而已,余下时间仍很宽裕,考虑到天气已黑,宋君鸿便已经不再好意思催促着柳、方二人和来时一样疾行,三人放慢了脚步,边走边聊着。“看到你在鲁山长屋里那么久不出来,我还颇替你担心呢。”柳丛楠说道。“就你杞人忧天,你看,我说他不会有事吧?”方邵兴奋地把大手一伸:“愿赌就要服输,两吊钱,现在就拿来,省得你又耍赖。”柳丛楠瞥了宋君鸿一眼,赶紧一折扇敲掉方邵伸到跟前的大手,低声斥道:“急个什么劲,我几时欠你赌帐不还过?”“等等,你们俩刚才不会是拿我开赌盘了吧?”宋君鸿听着这话有点怪,扬起脸瞪着柳丛楠惊讶地问道。“嗯,反正在外面等你也无聊,所以和晋夫博个彩头。”被宋君鸿这一质问,柳丛楠脸上终于现出了一缕赧色,尴尬的解释道。自己在里面为能不能入学而提心吊胆,不想他们却像看把戏一样干脆拿自己来作博。宋君鸿郁闷地抚了抚额,原本以为一来就交到两个热心肠的同窗,谁知却是两位损友。那些原本对于他们寅夜陪自己来找鲁如惠的感动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其实我们都相信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看到宋君鸿脸上略有不豫,两人赶忙赔着笑脸解释道:“这不是看最近鲁山长训斥过不少同学,怕你也连带着受罪吗?”宋君鸿翻了翻白眼,心道既然鲁如惠心情不好,那你们怎么在我进屋前不提醒我小心应对,却在我进去后立刻开盘设赌?尽管柳丛楠的这个理由很牵强,但他也的确不能为此再责难柳方二人什么。三人今晚上初次见面,交谊尚浅,顶多算个萍水朋友,宋君鸿自然也不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