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我让你亲自烧掉契约而没让其他人做吗?”
“祝震愚钝,未解先生真意……”
“住嘴!”高汉不高兴地轻声喝到,“你特么就是个天生的野心家,少在我面前装纯!我这么做的用意你会猜不到?如果真猜不到,那我可要改变主意了。”
“别,千万别。”祝震大急,“先生是想让他们感念我的好,以便日后为我所用。”
“这才是句人话。”高汉满意地点点头,“他们将是你们在南疆立足的有力支撑,你们一定要善待他们。记住,是你们,而不是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祝震打了个立正严肃地回到。
卓不二已经跟他说过了,高汉将来要留在南疆的手下不光是他们祝氏一族的人,还有高杰五个,那是高汉的弟弟们,辈份比他要大上一辈儿,还有守规寨的人,据说那寨主杨承也比他大一辈儿。
祝震算来算去把自己算纠结了,“闹了半天我才是最小、得听人吆喝的那个……”
“人得知足才能长乐,你祝氏在南疆本就一无所有,我教会你们立世的技能,还给你们创造了一立足的机会,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了。在我这里,赏罚一向都很分明。”
高汉慵懒地往榻上一倒,眼睛就那么斜着站的跟标枪似的祝震,潜台词很明显:你们祝氏五徒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既然能给就能收!
祝震一动不敢动,任由汗水随着脸往下淌,再无来时的兴奋。
“你回去吧,告诉那些兴奋过头的蛮兵们,想要拉帮结伙可以,但要等到拿下碧鸡山之后,那是我给他们准备的新家,也是他们新生的开始。”
“诺!”
祝震领命,转身就走。高汉的眼神太吓人了,再不快点走他怕自己尿裤子。
“给点阳光你就想灿烂,要不经常敲打敲打,你还真分不清谁是太阳谁是月亮了?真他娘的不让我省心!”
看着祝震的背影,高汉不满地嘟囔着,有个********想干大事、能大事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