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已成过去,伤痛过后的茫然,才想到一家人嗷嗷待哺,老的老,小的小,都是需要他**心的时候。而此时他才想到,家里为了办丧事,已经将所有的积蓄和现款都贴补了进去,还借了一些钱。
在明清,就是**,厚葬的习俗非常普遍。就说是一副寿材,好一点的也要几百块。加上做法事,勘墓穴,送葬,少了一千块,很难办的像样一些,体面一点。还是小康之家的花费,富贵人家,数十万的开销也不是没有听说过。
离开家乡,陈布雷想起来,自己或许可以去报馆寻找一些机会。
十里洋场,让这个失意人慌乱不知所措,人头攒动的码头上,他发现自己很渺小,安顿好住处之后,他先不急找工作。而是忙着拜访家乡的几个乡绅,有过在《四明曰报》当记者的经历,一来二去的就被介绍到了虞洽卿那里。
不过,虞洽卿不在上海办报纸,身边不需要文人。
反倒是让陈布雷非常尴尬,百无一用是书生,当他失落的离开虞公馆的那一刻,似乎根本就想象不到,一个巨大的机遇正在等待着他。
当他低头看着纸条上的地址,走过城市的繁华,来到了位于西摩路上的高档别墅区。这里的房子都是隐藏在绿影环绕之中,像是把城市的喧嚣隔绝在高大的围墙之外似的,安静,却不是方便。
能住在这等豪宅中的人家,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拥有显赫的身世。
站在门口,陈布雷没来由的紧张起来,心里有些退缩,暗想:“要不,去商务应书馆当末流的编辑算了,也能养活自己。”
“陈布雷,你想要逃到什么时候?”
“有钱人都是势力的,就像是自己去虞公馆,接待他的不过是一个管家。”
“可在上海滩,真要是虞洽卿介绍的工作,别人不用他倒罢了,但要是自己不去,肯定要得罪人。”
……
陈布雷在王公馆的大门口犹豫的兜着圈子,头上戴着一顶藤皮编织的凉帽,身上裹的严严实实的,看上去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