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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瑟转了转脑袋,以活动酸痛的脖子。他依旧坐在监禁的椅子上,手脚被禁锢着。他的样子很狼狈,脸高肿着,嘴角有干涸的血迹,漂亮的金色头发乱蓬蓬。
亚历山大帝曾告诫过他,皇权斗争,一面是至高无上的尊荣,一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监禁室的门自动开合,一道优雅的女子身影走了进来,是伊丽莎白,她居高临下的怜悯目光望着格兰瑟,带着胜者的风姿”“。
格兰瑟咧嘴一笑,嘲讽地问:“感觉怎么样?我亲爱的妹妹,这个皇帝宝座坐的舒服吗?”
“感觉好极了。”伊丽莎白微笑着回答,声音曼妙如音乐:“没有比皇帝宝座更舒服,更适合我的椅子了。”
“没想到你居然和宁家勾结了起来。让我猜猜,你拿什么取得宁家的支持的。”格兰瑟恶意地猜测道:“你不会是把自己推销给宁越了吧,不对,宁越一直都不喜欢你,你就是倒贴,他也不会娶你。不会是宁长风那个老贼吧,他虽然老了点,床上应该还行。哈哈,你还能当宁越的继母呢!”
伊丽莎白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机,“我的哥哥,让你失望了。”她依然风度良好,声音却冷若寒冰,“我和宁越已经定下婚约,很快你就有一位妹夫了。”
“我们和宁家真是有缘。”格兰瑟嘲讽的笑意充满苦涩,“本来他应该是我的妹夫的,现在变成我是他的妹夫了。不过。正如我不爱宁霜一样。宁越也不爱你。”
“皇室不需要爱情。”伊丽莎白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嘲弄。“格兰瑟,你还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失败吗?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子,你失去了江山,失去了一切。你的失败,在宁霜死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宁霜死的那一刻……”格兰瑟喃喃重复,脑中闪过一道亮光:“难道是你!是你干的。是你派人杀了宁霜!”他愤怒地大叫起来。
伊丽莎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格兰瑟,你真的得了失心疯了,你有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