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就有一只高脚大公鸡从不远处的跑。
连蔓儿家在铺子的后院搭了鸡圈和鸭架,将家里的鸡鸭都搬了。白天,将鸭子放进河里,将鸡也松开,让它们庄园的菜地、杂树林随便走,到了晚上再将它们轰回院子里。
连守信现在每天都住在这边,照料起来也方便。
连蔓儿经常喂鸡,家里的鸡听惯了她这咕咕咕的叫声,只要她这么一叫,附近的鸡听到了都会跑。
这只大公鸡跑,没看到美味的野菜拌糠皮,也没有成串的蚂蚱,只有连蔓儿用蒲扇指着地下一只洋辣子。
这大公鸡也生冷不急,颠颠地跑,一伸脖子,就把洋辣子给吞了。这洋辣子,和蚂蚱一样,对它来说是美味。
吃了洋辣子的大公鸡没有走,而是绕着大木床,又绕着几棵杨树悠闲地转悠起来,洋辣子味道不,它还想找几只打打牙祭。
连蔓儿也没撵她,只和张氏、连枝儿。
说了一会话,她就有些犯困。
“困了,就睡一会。娘给你看着洋辣子。”张氏就道。
“嗯,那我睡一会。”连蔓儿说着,就躺在凉席上,枕着凉枕,一开始她还时不时地和张氏搭两句腔,一只手也慢慢地摇着蒲扇,过了一会,她就不了,手也垂在了身侧,只是手里还松松地握着蒲扇柄。
张氏做着针线,扭头看连蔓儿是睡着了,就笑了笑,轻轻地将她手里的蒲扇抽走。她和连枝儿就都压低了的声音,做一会针线,就看连蔓儿一眼,又拿了蒲扇替连蔓儿扇几下。
凉风习习,即便不用蒲扇扇风,连蔓儿也睡的很舒服。
不知睡了多久,连蔓儿听见细细的声,这才睁开眼睛。
连守信不时候了,搬了个凳子,坐在大床的对面,正在和张氏。
“……偷青杆喂家里的牲口,……抓住了……想让我出个面,说是折了玉米杆子,给送县衙去严办他,……我没应承。……这是他不对,按着村里的规矩,打一顿,赔钱,教训他以后别再这么干了,就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