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挤挤算了,你看,现在让人说的咱像个啥。咱这席别吃了。”赵秀娥嫂子那一席上,一个正给夹菜的年轻放下了筷子,小声道。
赵秀娥的嫂子脸色有些不好看。周氏一开始,她就听见了,她只装没听见。她也周氏是谁。
这桌子上的两个,都是她娘家的弟,今天来给小姑子赵秀娥随礼,那几个孩子就是这两弟带来的。酒席的安排,她都打听在心里了,连家准备的充裕,就没急着让俩弟出来坐席。
“跟那些人挤着吃的不舒坦,等会我带你们坐席。”她对两个弟是这么说的。
她们是新亲,她是新娘子嫡亲的嫂子,在她看来连家二郎娶赵秀娥有点高攀,那她的身份显然又高了几分。她就打定了主意,开席之后,才带着弟和侄子们出来,找知客的给开了一桌。给弟和侄子们争取点好处,同时也卖弄卖弄她的体面、本事。
她认为,就是连家有人看着不顺眼,也不敢,不能当面挑理。
没想到,周氏不仅挑理了,还骂的这么狠。早听说周氏厉害,会调理儿,但是对孙子却是极好,再咋说,也应该看着秀娥的面子,咋就当着这些人的面,这么骂她,让她下不了台那。
“姐,那子谁啊。”另一个弟嘴里嚼着扣肉,有些含糊不清地问。
“谁是哪个老不死的”赵秀娥的嫂子随口道,她要在弟和侄子面前撑场面,她就不信了,周氏能赶她们走?“别管她,咱吃咱的。只当她是放屁。”
桌子旁的几个孩子就哄笑起来。
周氏并没有听清赵秀娥嫂子这一桌的人都说了啥话,但是她看见她们没事人一样地吃菜,几个孩子还笑成一团,想必也没说好话。一股火直冲脑门,周氏指着赵秀娥的嫂子,抬腿下台阶,就要上前来跟她们理论。
吴玉昌是个乖觉的人,忙抱住周氏。
“二姨,我扶你老屋里去。”不由分说,就将周氏给抱屋里去了,回头又让连蔓儿几个把门给关上。
“二姨,这是二郎的大喜的日子。她们小辈不懂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