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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安还要再说,无奈舒伯已经走过来,好声好气地劝他离开了,他被半拉半推地下了台阶,眼看着就要被轰出二门,只来得及大喊:“行大爷行大爷府里都等着您呢吃不吃酒您也该亲自跟老爷夫人说一声啊老爷夫人就是想你了,想见见晚辈,没别的意思,您怎能连这个脸面都不给呢?您对亲家老夫人都如此恭敬,怎的对自家亲叔叔反倒这般冷淡?行大爷,行大爷……”一路叫着被拉出去了。
文怡听得恼火,便问柳东行:“这人是怎么回事?看模样长得倒老实,怎的说话这般可恶?”
卢老夫人冷笑:“这种人就叫憨面刁,长着一张老实脸,其实说话行事最是刁钻不过了,不知道的人没提防,都要叫他暗算一把。你们年轻,不知道厉害,也该想得到了。若他真是个老实人,柳姑爷能派他过来传话么?”
柳东行笑笑:“这人我知道,他确实是个心恨手辣的精明货色,只一张脸骗人。但凭他再精明,我说不去,他还能如何?别管他了,咱们自个儿吃团圆饭。厨房都备好酒菜了么?赶紧上菜吧,我都饿了,有话等吃完了再说。”
文怡听到他这么说,偷偷看了卢老夫人一眼,便轻轻推了他一把,小声说:“祖母还在上面呢,你怎么这样说话?”在齐安来之前,卢老夫人本来是要跟他说话的。
柳东行轻描淡写地道:“你的祖母就跟我亲祖母是一样的,自家人何必讲究这么多?在咱们自个儿家里,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了,又不是在那边府里,处处都管着限着,忒不自在。”
卢老夫人笑呵呵地道:“这话是正理,就这么着,九丫头,你别拦着他,好不容易回了家,自家人讲究那么多俗礼做甚?”
文怡只得闭了嘴,嗔了柳东行一眼。柳东行挑挑眉,得意地笑了笑。文怡咬咬唇,扭头不理他,起身去扶祖母。
卢老夫人一手扶她,一手扶着石楠,起身往正屋的方向移,还说:“团圆饭自然要在正屋里吃。”文怡忙道:“不敢劳动祖母,还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