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出手,好多买些地,被我好说歹说拦住了。已经占了温泉和林子,总不能把你看中的好地都占了吧?那我们家就真真连脸面都不剩了!”
文怡听了他的话,倒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农田常有,良田更不少,但这么便宜的好地,却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如果舅母真的把这一片土地全都买下,她还真是没法再跟舅舅一家亲近了……她勉强笑了笑,道:“舅母这个主意可不高明,那处小庄虽小,也有十顷地,况且还是耕熟了的。这里的地再便宜,也要经营上几年,才象个样子呢。哪有把好地卖了,换一般的土地的道理?”
聂珩没笑,只是低着头:“母亲……就没把这块地的出产当回事……原是那日我想要散心,硬跟着父亲出来看地,发现温泉时,无意中说了一句,若是在这里盖一处房舍,再种一大片桃林,春日赏花,夏季吃桃,秋冬泡温泉,不必理会俗事,闲时来了兴致,便看看书、抚抚琴、打打谱,岂不是神仙般的日子?父亲回家跟母亲一说,她就起了这个念头……我父母这一辈子,除了我的身体,便再无可忧处,为了让我过得舒心些,居然连卖掉田产买一片桃林的打算都有了,甚至顾不上妹妹将来出嫁时的妆奁……为我一个人,一句无心的话,便累得父母失了信义,妹妹失了陪嫁,表妹也失了产业,两家情谊复又受损……”
文怡忙打断他的话:“大表哥!这又不是你的错,不过是一句无心的话,又怎能怪你呢?!”
聂珩苦笑:“虽说是无心,但若不是我说了那句话,若不是我身体不好,若不是我没拦下母亲,若不是……我顾虑到父亲与母亲的一片苦心,不敢下力气去阻止……事情不会到这一步的……”
表兄妹俩一时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儿,聂珩勉强笑着将地契往前一递:“拿着吧,如今……我家里真没太多闲钱了,那个十顷的小庄便是妹妹最大的一份陪嫁,这个……是我唯一能补偿你的东西了……虽说……有点少……”
文怡摇摇头,将地契推了回去:“大表哥,你听我说。不管舅舅舅母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