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方才感慨道:“有臣如此,顾复何忧!”复又对我父亲张浚道,“令郎实为国之栋梁,朕心甚慰,若大宋子民尽如令郎这般,何愁山河不复啊!至于这嫁娶之事暂且不提,待日后再议吧!”这皇帝果然还是怕他妹子做了寡妇的,说是日后再议,其实谁都知道,这婚是没戏了。
受我一番豪言感染,皇帝真的去了我吏部员外郎一职,改派兵部员外郎,并在适当时机会任我至军中行走,虽丢了份肥差,手上的权力却是涨了,再下面,皇帝赵构便推说累了,退了朝。
出了大殿来到外面,总算可以随意些了,只见汪名洋,哦,现在该叫汪应辰走了过来。
“敬夫,请受应辰一拜!”
我急忙托住他道:“圣锡兄,这是为何啊?”
“敬夫,愚兄向来自诩忠君体国,今日方知如敬夫者方是真正的国之忠臣,应辰自视若身当今日情景,必做不到如敬夫这般。这一拜,敬夫你是定要受的!”说着硬是向我鞠躬一拜,虽然自觉惭愧,我也只能受了。因祸得福啊,估计今天以后我张栻定是名声大好了。
汪应辰这样的热血青年好打发,父亲可就没那么容易打发了,一回到家中就被他叫进了书房,关门问话了。
“说说看,你怎么想的,要知道娶了长公主比你去前线拼命对你的将来要好上百倍,你怎么,哎,算了算了,你说说吧!”这位我来到南宋以后的父亲语气颇为无奈。
“父亲,我要是说了,您千万别让旁人知道了!”我决定将公主是假的这个消息告诉父亲张栻。
疑惑了看了看我,父亲缓缓的点了点头。
“父亲,其实现在宫里的这位柔福公主是假的!”
“什么!!!此话当真?”父亲豁然站起,双目圆睁。
我看着他,郑重的点头。
“此事非同小可,冒充皇家可是死罪,你是如何得知?”显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的这位古代父亲神情十分的严肃。
“具体证据我并没有,这也是我为何在